《战国纵横:我,苏秦,执掌六国》第225章 魏国困境:夹缝求生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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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梁城,魏国王宫。
盛大的接风宴席之上,觥筹交错,歌舞升平,一派宾主尽欢的景象。巨大的青铜烛台上火光跳跃,映照着殿内雕梁画栋,也映照着席间众人神色各异的脸庞。
魏安厘王高踞主位,举起镶嵌着美玉的青铜酒爵,声音洪亮,说着冠冕堂皇的欢迎词,对“武安君”苏秦极尽赞誉,称其为“山东六国之干城,抵御暴秦之砥柱”。
丞相、信陵君魏无忌等重臣陪坐一旁,不时附和,气氛看似热烈融洽。
然而,透过这表面的繁华,苏秦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睛,却清晰地看到了更多。
他注意到魏王笑容下的勉强,听到一些宗室大臣恭维话语中隐含的试探,甚至捕捉到角落里有几道意味不明的目光短暂相遇,又迅速分开。
这金碧辉煌的宫殿,这香气四溢的佳肴,这曼妙动人的歌舞,都掩盖不住魏国光鲜外表下的深深困境,如同华美锦袍之下,已是千疮百孔。
宴席之后,魏王果然以身体不适为由先行离去,由丞相和信陵君陪同苏秦,在月色下的宫苑中散步醒酒。信陵君魏无忌与苏秦私交较好,谈话也更为深入。
行至一处临水的亭台,丞相也知趣地借口处理政务告辞,亭中只剩下苏秦与魏无忌二人。
“武安君,”魏无忌屏退了左右侍从,凭栏而立,看着宫墙外大梁城的万家灯火,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,“宜阳一役,合纵联军虽逼退秦兵,保全了魏国社稷,然我魏国,出兵出粮,皆为前列,元气消耗实在不小啊。
”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栏杆,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。
苏秦拢了拢衣袖,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夜风吹拂,带来远处荷塘的淡淡清香,却吹不散弥漫在两人之间的凝重。
“我魏国地处中原四战之地,西有崤函之固却为秦所占,无险可守,西有强秦虎视眈眈,东有齐、楚两大国时而觊觎,北邻赵国虽为盟邦,然……”魏无忌顿了顿,没有明说,但意思很明显,赵国经过武灵王胡服骑射后国力军力大增,对相邻的魏国而言也并非全无压力。
“国内近年来天时不顺,收成仅堪堪够用,然为支撑军备与联盟,赋税一再加征,民力疲敝不堪。军中武卒虽素来勇悍,然数量与装备补给,已难复文侯、武侯时之盛况。
库府日渐空虚,每每思之,令人寝食难安。”
他叹了口气,转过身面对苏秦,推心置腹地说道:“不瞒武安君,国内如今,并非只有一种声音。
有人认为,合纵抗秦之大义自然不错,然我魏国地处前沿,每次皆出力最多,受损最重,长此以往,恐国力先竭,似为他人做嫁衣。
更有甚者,或为私利,或为苟安,暗中与秦人勾连者亦非没有,彼等散布连横之论,言道……言道若与秦妥协,示之以弱,或可换取河西故地之安宁,暂缓兵灾。
”魏无忌的眉头紧锁,显然对此类论调深感厌恶却又无奈。
苏秦静静地听着,这些情况,他通过“蛛网”早已有所了解,但由信陵君亲口说出,更显得沉重。魏国的困境,是现实存在的。
它就像一个身处风暴中心的船只,虽然紧紧抱住了合纵联盟这根桅杆,但船体本身已是千疮百孔,内部还有人在试图凿穿船底,随时可能被下一个浪头打翻。
“还有一事,”魏无忌压低了声音,几乎细不可闻,“王兄(指魏王)性情……优柔寡断,易受身边近臣蛊惑。
如今朝中,如晋鄙将军等,虽勇猛善战,然……更重
盛大的接风宴席之上,觥筹交错,歌舞升平,一派宾主尽欢的景象。巨大的青铜烛台上火光跳跃,映照着殿内雕梁画栋,也映照着席间众人神色各异的脸庞。
魏安厘王高踞主位,举起镶嵌着美玉的青铜酒爵,声音洪亮,说着冠冕堂皇的欢迎词,对“武安君”苏秦极尽赞誉,称其为“山东六国之干城,抵御暴秦之砥柱”。
丞相、信陵君魏无忌等重臣陪坐一旁,不时附和,气氛看似热烈融洽。
然而,透过这表面的繁华,苏秦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睛,却清晰地看到了更多。
他注意到魏王笑容下的勉强,听到一些宗室大臣恭维话语中隐含的试探,甚至捕捉到角落里有几道意味不明的目光短暂相遇,又迅速分开。
这金碧辉煌的宫殿,这香气四溢的佳肴,这曼妙动人的歌舞,都掩盖不住魏国光鲜外表下的深深困境,如同华美锦袍之下,已是千疮百孔。
宴席之后,魏王果然以身体不适为由先行离去,由丞相和信陵君陪同苏秦,在月色下的宫苑中散步醒酒。信陵君魏无忌与苏秦私交较好,谈话也更为深入。
行至一处临水的亭台,丞相也知趣地借口处理政务告辞,亭中只剩下苏秦与魏无忌二人。
“武安君,”魏无忌屏退了左右侍从,凭栏而立,看着宫墙外大梁城的万家灯火,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,“宜阳一役,合纵联军虽逼退秦兵,保全了魏国社稷,然我魏国,出兵出粮,皆为前列,元气消耗实在不小啊。
”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栏杆,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。
苏秦拢了拢衣袖,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夜风吹拂,带来远处荷塘的淡淡清香,却吹不散弥漫在两人之间的凝重。
“我魏国地处中原四战之地,西有崤函之固却为秦所占,无险可守,西有强秦虎视眈眈,东有齐、楚两大国时而觊觎,北邻赵国虽为盟邦,然……”魏无忌顿了顿,没有明说,但意思很明显,赵国经过武灵王胡服骑射后国力军力大增,对相邻的魏国而言也并非全无压力。
“国内近年来天时不顺,收成仅堪堪够用,然为支撑军备与联盟,赋税一再加征,民力疲敝不堪。军中武卒虽素来勇悍,然数量与装备补给,已难复文侯、武侯时之盛况。
库府日渐空虚,每每思之,令人寝食难安。”
他叹了口气,转过身面对苏秦,推心置腹地说道:“不瞒武安君,国内如今,并非只有一种声音。
有人认为,合纵抗秦之大义自然不错,然我魏国地处前沿,每次皆出力最多,受损最重,长此以往,恐国力先竭,似为他人做嫁衣。
更有甚者,或为私利,或为苟安,暗中与秦人勾连者亦非没有,彼等散布连横之论,言道……言道若与秦妥协,示之以弱,或可换取河西故地之安宁,暂缓兵灾。
”魏无忌的眉头紧锁,显然对此类论调深感厌恶却又无奈。
苏秦静静地听着,这些情况,他通过“蛛网”早已有所了解,但由信陵君亲口说出,更显得沉重。魏国的困境,是现实存在的。
它就像一个身处风暴中心的船只,虽然紧紧抱住了合纵联盟这根桅杆,但船体本身已是千疮百孔,内部还有人在试图凿穿船底,随时可能被下一个浪头打翻。
“还有一事,”魏无忌压低了声音,几乎细不可闻,“王兄(指魏王)性情……优柔寡断,易受身边近臣蛊惑。
如今朝中,如晋鄙将军等,虽勇猛善战,然……更重